然而,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家伙的触手,伸的比公安们想象的还要长,这直接导致了诸伏景光的暴露和牺牲,也让这场救援行动差点中道崩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诸伏景光将自己进入组织以来调查到的全部情报,以及“一定要救出那只雄虫”的执念,留给了降谷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正是降谷零不惜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,也要将行动执行到底的原因——作为公安在组织里最后的卧底,探听实验室的位置,以及最终和同事们里应外合的任务,都只能由他来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幸的是,虽然被实验室的摄像头拍下了脸,也付出了许多同伴的鲜血,但他最终还是成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破败的烂尾楼前,浅金发、麦色微黑皮肤的混血雌虫气喘吁吁的侧倚着墙,咬牙将背上昏迷的青年往上颠了颠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体态颀长,因为常年泡在实验室的培养罐里,他看起来有些瘦弱,微长的黑发堪堪垂到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盖着一块染血的毯子,用于吸收他身上的培养液,免得被追杀者找到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毯子上的血来自降谷零的同事。就在十分钟前,这位同事为了给降谷零和雄虫挡枪,当场牺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除降谷零以外,参与这次行动的最后一名公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组织派来的追杀者,已经在逐步缩小包围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挚友和同事们的脸,降谷零忍不住咬紧牙关,紫灰色的眼瞳中放射出绝不放弃的狠劲儿和杀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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