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去,薛琰一边问:“敢问你们村长大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大竹道:“我们村长姓陶,叫今彦。他是個好人,也是个好村长,就是很烦我和我儿子。因为我和我儿子事情有点多。也奇怪,总是屁大的事情都能被他给碰见。他以前也就喜欢唠叨我和我儿子,现在估计是年纪大了,都快七十了,的确是年纪大了,没那么多精力了,也就唠叨的少了。我听他说他年轻时候差点中了秀才,不过被人顶替了名额,但那人有后台,他没有,只能忍着。不忍也没办法,不然人家会反过来给他定罪名,打他板子都还是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科场舞弊虽然还是挺常见的,但姜月和薛琰却没想到发生在了这个陶今彦的村长的头上,不由地,他们就这么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都这么多年了,”张大竹还在说,“估计是看开了,他也没怎么再提过这个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姜月和薛琰就被带到一土墙院子的院子门口。土墙斑驳,都有些掉土。旁边两棵枣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村长!村长!”看院子门没关,张大竹就冲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村长!村长!”张寿寿也冲了进去。手脚脚长,一下就超过他爹张大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嚷什么,嚷什么,我是老了,但还没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院子门口,闻声望去,姜月和薛琰便见这土墙院子里,树下,躺椅上,躺着一个老者,老者须发皆白,却骨瘦如柴。

        面色也如黄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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