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小摊生意挺可以的,一天能卖个四五十斤干米线,虽然还没有完全回本,但估计也用不着多久就能全回本了。
买好早稻米,才回家。
家里除了在造作坊外,每天也都在做米线晒。
姜月一进院子,便又看到院子里横着很多竹竿,或高或低,都挂着满满白白细细的米线,有些已经晒干了,有些才刚放上去晒,刘桂霞李荷花又在锅台旁漏丝,薛一虎又在石磨前磨着又浸好的早稻米。“但来我这吃米线的,”薛四虎继续道,“只要有个几文钱,都能来踏踏实实痛痛快快吃一碗。您和我们家小琰月宝是熟识,我也不瞒您,这是我做的第一个正经生意,对我的意义很不一样,我想能一直做下去,还请您见谅。”
这一番话,十分透彻的说清楚了吉祥酒楼和薛记米线面向的人群不同,能重合到的客人很少,就像是一个做高端,一个做低端。
一般人能说出这话?
足见薛四虎在这方面的天赋有多惊人。
姜月和薛琰都习惯他们家四哥多有生意头脑了,也就一点不惊讶,倒是乔掌柜,狠狠吃了一惊。
第一次做生意就能有这么清楚的认识,这以后还得了?
而且,薛四虎这话不仅让他更加清楚知道薛记米线就算做大了,也影响不了吉祥酒楼多少,这也是打消他的担忧啊,也是打消他花一千两买下米线方子的意图,毕竟,对吉祥酒楼而言,这方子不买下也没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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