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琰干咳了一声,有些尴尬,想摸摸鼻子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还牵着她,便改左手摸了下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长得好,又都不大,还小手拉着小手,这站在一边的台阶上,哪怕穿的是粗布衣裳,但的确跟金童玉女似的,路过的行人又多,真不时有人多看他们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你喊吧。”薛琰实在是喊不出来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月其实也喊不出来,可事情也不能这么僵着,正欲豁出去了,小小的喊一声的时候,又瞧见薛琰见她似乎要喊了,立刻扭头看她,她立刻又闭了嘴,没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。”薛琰更尴尬了。“你喊。你喊。”接着,再也不看她了,免得她喊不出来,真僵在这。“你们去那喊,”他们四哥继续道,“这镇上还没有像你们这么小的孩子叫卖呢,尤其是月宝,这么小,这么可爱,只要喊,加上这米线大家第一次听说,肯定有人会跟着你们来这吃米线的。而那里也没有卖什么吃食的摊位,你们去那喊,也不会被人说是抢人家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知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月望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琰望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样嘛,”薛四虎被他们家两宝贝孩子逗的笑的更厉害了,“四哥做个生意不容易,你们也不想四哥这生意做不起来吧?我以前在长福酒楼当小二的时候,常听酒楼的掌柜说酒香也怕巷子深,我过去其实也行,但没你们这样吸引人啊,你看看你们,往那一站,就是金童玉女啊,就算不喊什么,别人也忍不住多看你们两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琰无声的望向姜月,用眼神道:我好像没连累你,就算当时我没看你那一眼,四哥也已经将你算计在其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似乎还有点幽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