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铨倒是个y骨头。”贺东云啜着红茶,语气有些赞赏,“在国外十年,没向家里伸手要过一分钱。这回出事,沈培那边不急,我们就再等等看。”
还等什么?贺新成暗恨,沈铨不是坐以待毙的人,让他找到对策恢复元气,以后再打击就难了。
贺桐舟听祖父最近时不时就夸沈铨几句,不愉道:“爷爷,您少听泉茵的话,那丫头胳膊肘往外拐,就差没姓沈了。”
提到小孙nV,贺东云的眉头都舒展开了,“小茵快到了吧,给她打个电话,她NN做了清蒸鲈鱼,让她赶紧回来,别在路上瞎逛。”
他想起孙nV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,沈铨独自在西非创业,与沈家毫无关联,大张旗鼓对付一个年轻人,其实是自贬身价。放任贺新成去做,其实是想看看这个孤僻自傲的小子到底值不值得关注。
贺新成的手机响了起来。那头熟悉的声音十分激动,他走到洗手间,对着镜子冷笑一声,“事儿没办全,你叫我怎么向老爷子提要求?大房只剩你一个儿子,只要你向着贺氏,你妈迟早有出院的一天。记住,别打小算盘。”
说完便挂了。上月被摔得乌青的后背还隐隐作痛,想到沈铨安然无恙,他狠狠砸了一拳墙壁。
脱单之后的日子和以前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自从上周末吃过饭回来,两人各忙各的,一周都没见过。她白天在办公室坐班,晚上在宿舍睡觉,唯一的变化就是工作起来特别有劲。她不喜欢张扬私事,除了甄好之外,没同任何人说,曲柏青看她在食堂总是对着手机傻笑,捂着嘴偷偷m0m0听语音,心里明白几分。
华建最终入选了博览会名单,大家都松了口气。周五,陆冉给国内交完了新闻大事件汇总,浏览网站发布的星舟遭劫案综述,警方没查出个所以然,被抢的现金回不来。她闷闷地趴在桌上发呆,星舟的事情很多,沈铨很忙,忙到她都不敢打电话去烦他。
快下班时郭文晖拨了内线:“小陆,过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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