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着凉了。”我不理她了,红着脸去收拾东西。
温尔玉“切”了一声,撅着嘴下了床,过来和我一起收拾东西。
她蹲在地上翻东西时,我正站起来放东西,看她专心致志的样子,我打算逗她,就用鞋面轻轻踢了一下她的臀部,趁她没反应过来时便跑开了,她大喊一声,一边说我家暴她,一边和我绕桌追逐。
“快来吧,小山山,你把我踢得痒死了,快来赎罪!看我不把你的下半身扣烂吃了!”温尔玉把“岑”的“今”去掉了,扬言要玩死我。
我们上了山,一场春雨过后,山路有些泥泞,不太安全。本地人给我们指了条小路,说那是灌了水泥混麻布的老路,不容易滑,我们这才放心了。
“山路好难走啊。”我紧紧牵着她的手,不敢松开。
“风雨过后才有彩虹嘛。”她安慰道。
“什么‘彩虹’……”我这才问她,“我们上山干什么?”
“看风景。”
“什么风景非要雨后马上来看?”我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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