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嘛,你过来点。”她引诱我,像捕兽夹中间放置的肉块,等待野兽上钩……不,应该说是一个捕鼠夹上放上的奶酪,即将夹住我的要害,让我无法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尔玉抓住了我的手腕,深深地注视着我的眼:“你听我说,你把我当成那个人吧,惩罚我、凌虐我,然后这件事就翻篇了,你放过你自己,我们好好地在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能行?”我拒绝她,想抽出手来给她松绑,却被她更加强硬地抓住手腕,她的脸上浸满了忧伤和怨恼,哀求:“你就答应我吧,我希望你可以走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想走出来,但总不能以这种方式。温尔玉是无辜的人,我绝对不能用这种不恭谱的办法,把我的恨撒在她身上……但我可以伪装,既然她想让我这样释怀,那我也愿意用这个方法假装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后来还是答应了她,温尔玉有些高兴,但又有几分不自在,酡红色爬上了她的耳后,她紧张,我也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夹在乳头上的……”温尔玉脸红得几乎像在滴血,她的视线在往别处瞟,不敢看我,“硬挺了之后再夹,你要是想用力扯下来……也、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皮鞭,你可以用来、用来抽我,你把我当成狗就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靠着她的引导,一点点打扮她,她原来绑在床头的手被解下来了,绳子用来反绑住她的双手,她趴在床上,脖颈上戴着有铃铛的狗项圈,细锁链将她拴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趴着,但她仍没有完全贴着床,因为她的乳夹令她感到疼痛。我撩开她的头发,她的睫毛被汗打湿,显得有些迷离,她嘴里含着大颗的铃铛,津液流在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我手中的皮带深深吸了口气,不自在地别开脸,抬起了她的臀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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