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、呜啊……爽……求求……”阮沙棠含糊地回应,为了被放过什么都肯说。
在并没有开空调的寒凉温度中,阮沙棠却热得出了一身甜腻香汗,混着眼泪口水与淫汁,整个人都水淋淋的。微凉皮肤与男人腰胯接触,发出湿漉漉的拍打声,在这间本应严肃正经的书房里回荡。
晏飞羽摸着掌下柔滑皮肤,感觉几乎要握不住,只好加大力气捏紧。他粗重地喘息,突然想起这个小姑娘喜欢被打屁股,当下也不犹豫,便抬起手在她柔白臀肉上不断抽打。
“呜啊……不、啊啊……”阮沙棠穴肉下意识夹紧,一下下地裹着男人性器挤压,用仿佛要榨出汁液的力度向内吸吮。
“唔……真紧。”晏重华叹息了一声,一手撑着沙发不断挺胯,一手捏着小姑娘的脖颈凶狠地操她。
原本总是披着优雅外皮的男人终于撕开伪装,露出内里凶恶的兽性,像是饥饿的野兽,将符合他口味的小姑娘尽数吞噬殆尽。
“哈、唔呃……”阮沙棠仰起头,双眼翻白,混乱地尖叫,“啊啊……要被、被操死了……”
她拼命攥紧手指,玉白指尖深深陷入沙发布料内,用力到将上等皮料抓出道道指痕,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。
“很快就会舒服的。”感觉到她穴内不同寻常的紧绷,晏飞羽低沉地喘息,更大力地向内凿。
“啊、啊……哈啊……”阮沙棠感觉身边像是蒙了一层薄雾,声音越拖越长,尖叫也逐渐柔软妩媚,肌肉更是瑟缩着舒展开,整个人都被操到一种空茫的境地。
“舒服了?”晏重华摸着她的乳肉哑声询问,在愈发湿滑的穴内大力抽插,濒临射精的男人凶到可怕,几乎次次将她操得向上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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