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惊鸿女帝，在看到白素的那一刻，仿佛就有着一种莫名的关切。让李叶有些猜不透，至少在他眼里，惊鸿女帝几乎对人世间任何人，任何事，都并不关心。
也就是他，算是一个特例。
“你不会想收她为徒吧？”
李叶忍不住问道，但眼里却划过一丝笑意。
惊鸿女帝看了李叶一眼，自然看出李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，但犹豫了一下竟然并未拒绝。
“还不快过来拜师！”
既然默认，等于就是同意了。
李叶朝着白素微微说道，一边的洪谦还没反应过来，但白素这个丫头的确聪慧。虽然她不知道李叶和惊鸿女帝到底是什么人，但种种迹象表明绝对是远远超出他们想象之外的强者。
“白素，拜见师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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