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现在都没一丝动静,连个看热闹的,或是治安管理,巡逻人员都没有,连孩子狗啊猫啊叫声都没,恰似没人似的。
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?对于我这种生活在太平盛世的人,一时真无法…适应。
那人身段颀长,气势有股自然的威势,他身上衣袍随夜风起荡,兜帽遮住半张脸,夜风吹起时,只隐约感觉他斗篷里是白色衣袍,夜色也帮他染了神秘色。
他将箫放下,匿于斗篷里,我感觉他在看我,我也在极力迎接他的目光,奈何夜色太沉,兜帽太低,只看到他下巴和唇。
那十二人其中一人问:“贵人是何人?我们是“嘉鸿派”十二信支出任务,请贵人莫走错路了?”
这人会说话,不是说阁下吗?,走来就贵人,然后曝出自己是什么帮派,是帮派里什么职务,现在在做任务,又委婉的劝说,不要管闲事。
看来这“嘉鸿帮”很厉害,不厉害不会曝出来晒,想以此来吓走多管闲事的人。
既然不是一伙的那就好,就算也是来抓我的,那你们谁赢了说话权,再来和切磋切磋,趁这空隙恢歇息一下,反正也逃不掉,说不定这时候晗风意他们出现了呢。
我略略斜靠在屋角上,等着做渔翁,也盼着天快亮。
执箫人轻哼一声:“嘉鸿帮人,十二信支,负责杀、擒的任务,今晚的任务是想必是擒。”
十二信支:“贵人知道我们嘉鸿帮,那请贵人看热闹就行,或是贵人做贵人想做的事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