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我有点蒙神,我和清目青禾有相似的地方?庆幸不?总算有相似的地方……。
“内伤?外伤呢,能调息的好吗?”我抬目看着她如漩涡般的双瞳,因为我的无能让你这么个大美人受了伤。
这能怪我?好像推卸责任啊!
风杏低垂双目:“有点重。”
“我来看看。”我一步跨过去,伸手就要解她袈裟。
“不可,青禾。”风杏阻止了我,看着她坚定的神情,我点头:“行,不可就不可,叫唐平风和爰无伤来给看疗伤怎可吧,不准拒绝。”我的语气带着火。
都是女人有什么可与不可的,这不古不现的地方,人们的思想还真是保守。
风杏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唐平风和爰无伤给风杏疗伤时,我去厨房让厨娘找两个炉子,把采购来的药材翻出来,治外伤和治内伤的药,放在两个炉子里煎。
在湖中,我没心没肺的叫她去洗澡时,她还假装意动。
我该死啊!那么重的伤还提着我飞,十足的累赘呀……那怎么就,只能赘着人家,我能在这里会什么,会煎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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