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呢?”
贺忱尴尬极了,差点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
叶蔓蔓皱眉,抓住他缩回去的那只手。
“没什么你紧张什么?”
手上也没什么东西,地上也没有,那他在脸红紧张什么?
已经快到家门口了,叶蔓蔓却拦住他不让他走了,还拉住他的手摊开来看。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哦,快点给我老实交代。”
贺忱哪敢说这个啊,可他又不得不说。
于是叶蔓蔓就见他的大手僵硬的动了动手指,语气尴尬无比。
“我,我在回忆那天练习的时候,有,有哪里做错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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