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笙被祝君君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另一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青年也附和道:“对,让你住你就住,不许和她唱反调!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噗哧一笑,得,这倒霉鬼的脑子也是真的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祝君君的伙食一般都是袁少谏做的,不过今天这小鬼刚发完脾气,人都不晓得跑哪里去了,祝君君想着晚饭怕是只能自己开伙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没想到袁少谏虽然还在气头上,但并没有撂挑子,等祝君君几人从屋子里说完话出来,他已将一大锅菜粥和一碟子白馍都做好端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粥汤浓稠,馍馍也是喷香,祝君君诧异地看了袁少谏一眼,谁知对方气哼哼地别开脑袋,一副不想和她说话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围坐在一张破破烂烂、摆都摆不平的四方桌上,管笙恪守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闷声不吭喝着粥,祝君君饿得头昏眼花,也是吃嘛嘛香,唯独那青年食不知味、眉头紧皱,最后放下筷子咬牙说道:“虽然我现在记不得事,但是我的舌头和肚子告诉我,我从出生至今还是头一次吃得这么贫苦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咀嚼,袁少谏最是沉不住气,忿忿地瞪着那青年道:“你说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管笙也表现出了不太赞同的模样,毕竟他是过惯了苦日子的,最懂粒粒皆辛苦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祝君君脑子里想的不太一样,她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坑人机会,必须借题发挥、小题大做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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